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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知道她的想法，无人看见她脸上欢喜愉快的神色。

        高台之上，所有人都亲耳闻听凌清舒匪夷所思的要求，人人都面上改色，惊骇莫名。

        传声太监老老实实把话传完，才发觉台上一片异样的安静。

        晋王已经跑到凌清舒身前，气急败坏地拉她走：“清舒，你喝醉了，不要说胡话。”

        凌清舒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她极少对晋王笑得这般温和。晋王看得一呆，耳中响起她低柔声音：“晋王，其实你这人不坏。将来娶了王妃，记得好好待她。”

        晋王也不知怎的，胸口突地升起一股剧痛，一张嘴，喉咙居然有点哑：“我说过，我要娶你的，清舒，清舒，你不要这样……”声音渐渐小下去，近似哀求。

        齐王站在原地，神色莫名。凌清舒不是他喜欢的性子，他就算有娶她的意思，也不过是为着那个位置。可如今凌清舒摆明了不把他兄弟二人，甚至不把那个位置放在眼里，他心中却莫名地不舒服起来。

        凌清舒拂开晋王发抖的手，抬头看着沉默的皇帝，无视他阴鸷目光中的暴怒，一字字，坚定地重复：“臣女，请封公主。陛下曾答应臣女，只要不是有害国计民生，朝政大计，臣女但有所求，无不应允。望陛下守信。”

        “陛下，既是朝政大事，可是要问过中枢？”

        说话的是太后。她终于放下酒杯，连一个眼风也不扫给凌清舒，只是看着皇帝，声音平静地询问。

        定泰帝压下胸口那场热乎乎的大火：“母后说得在理。天家无私事，且异姓女向无受封公主的前例。来人，替我传话，问谭相，此议可行否？”

        凌清舒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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