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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伦会怎么说呢？她早先积下的那么多功劳，中枢可会有相应回报？她手掌在袖中握紧，掌心渗出细细的汗。

        她今日当着天下人的面公开将军，已再无后退的余地。成就是成，败就是败，绝无反复。

        传讯内监到达楼下，找到谭伦时，曹承钰也同时到达。

        谭伦听完皇帝问话，正低头沉吟。曹承钰道：“谭相，大小姐常年在太后、陛下面前尽孝，不是公主，情胜公主。此其一，情也。此前劝降高昌王太子，献上高昌通雪阳文书，打探雪阳国敌情，临危出战雪阳鞠队，扬我国威，今日又大昌文教，立下千秋之功。此其二，功也。议亲议贵，议情议功，大小姐都当仁不让。朝廷酬以公主之位，并不为过。”

        谭伦捋着胡须看他，眼神锐利，却仍然不说话。

        曹承钰近前一步，压低声音：“谭相，朝中多一公主，抑或后宫多一权后，二者若非得择其一，哪样对中枢有利？对朝廷国家有益？”

        谭伦手一顿，终于下定决心，向那使者回话：“臣以为，大小姐才德可堪公主之位。”

        那使者弯腰便待退下，谭伦忽又道：“若是陛下纳谏封赐，臣建议，可赐镇国公主封号。”

        使者回去复命，谭伦回过头，看到曹承钰一脸惊讶的神色，微微一笑：“曹世子，老夫没有你想的那样自私。老夫眼看着要去见先帝了，唯一所愿，不过是冀望国有明君，内外皆有妥当的辅弼之人。”

        曹承钰肃容，抱拳深深一礼。

        齐王晋王的才具，众臣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然而皇帝就这两个儿子，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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