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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舅不如警告两位表兄，不准再打着各种名目，威逼利诱，抄我作业。”

        齐王晋王齐齐申辩：“儿臣不敢。”“近年再没有了。”

        定泰帝哈哈大笑，朝曹承钰道：“你接着说。”

        凌清舒进来时，曹承钰第一时间看向她。

        目光接触之下，便觉异样。她朝他微笑注目的样子，再没有之前暗藏的凌厉冷淡，反多了几分温和，几许亲切，好似面对一个多年好友。

        怔了一下，方继续道：“大小姐料事如神。前朝末年，战火连绵，西域诸国也趁机交相攻战，商路几近断绝。沙州无奈，只好扯了中原王朝的虎皮，去做了这个调停人，与西域诸国一起，订下了商路盟约。”

        齐王摇头道：“难，难，难！自古合纵便难长久，各怀鬼胎，各有谋划，岂能当真进退如一？”

        曹承钰叹道：“正是。百年转瞬而过，这百年来，我朝一统中原，雪阳势力渐消，突厥几起几落，这纸盟约，虽经此后几次修补，到底形势相异，如今早已成一纸空文。西域各国，渐渐又有了当年滥征过税的迹象。沙州这些年的过税收益，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便在于此。”

        “以史为鉴，可知，西域商路若要长久畅通，必以一大国居中统筹整合，方为可行。唐时置安西、安北、北庭都护府，宇内混同，方可见万国通商的盛况。”

        晋王眼睛发亮，一拍手掌，喜道：“正是如此。你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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