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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承钰笑道:“殿下所言极是。然而西域商道,近百年来多有兴废。汉唐盛时,商路贯通,商旅络绎不绝。一旦中朝衰微,中原混乱,西域商路便大受影响。一路上盗匪丛生不说,各西域小国纷纷盘剥重税,过境拔毛,商客万里艰辛,难得获利,这商路便渐渐荒废断绝,少有人来了。”
晋王皱眉:“这些国家莫不是傻子?他们把客商吓走了,再去找谁收税?”
“他们没有殿下聪明,”曹承钰笑道,“竭泽而渔,杀鸡取卵的道理,不是人人都懂。更何况,你不去征收,却难保别人不征收,这钱都进了别国的钱袋,自己国家岂不吃亏?所以,大家都竞相横征暴敛,敲骨吸髓,想尽办法榨干客商最后一个子儿,坚决不留给下一个国家。”
齐王想了想,觉得这是必然的结果:“人性如此,在所难免。”
“西域诸国,也不是没有才智之士。这等困局,也有人看得明白,意图解决。”
“怎么解决?”晋王好奇。他纯粹当听故事,听得入神,下意识捧哏。
“合纵之术。”曹承钰微笑道,“既然诸国各行其政,结果是各家都吃不饱饭,不如统一起来,协调进退。”
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清亮声音,“合纵联盟,必定要有个大家都心服口服的牵头之人。除了沙洲,谁能有这样的势力与威望?”
随着声音,凌清舒缓缓走进来,对着定泰帝盈盈拜下:“参见阿舅。”
“你来迟了。”定泰帝笑道:“朕可是有言在先,今日听讲的,都有作业要交。你既然来了,也不容有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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