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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突然插口道:“你不说,莫非又想让那狼狗上堂?”
贾氏浑身巨震,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放声大哭。哭罢方道:“确是民妇不贞,家主常年在外经商,留民妇独守空房,还常有地痞流氓上门滋扰。民妇无奈,求相公买得犬儿归家,日夜相伴,天长日久便,便——”
“砰!”知县惊堂木重重一拍,喝道,“便什么?快快从实招来。”
贾氏生怕知县再命人把狼狗带上来,再被迫当众行那羞耻之事,急忙答道:“有了苟且。正好那日相公经商归来,夫妻许久未见,难免、难免……正行、房之时,犬儿突然冲上来一口咬在相公肩膀上。相公吃痛不过,回身和它扭打,就这般就这般丧了性命!”
哗——人群彻底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竟然是畜生吃醋,反杀了正儿八经的郎君。
就连申屠景也再想不到,事情真相竟是这样。怪不得那日他们救出贾氏时,她衣衫不整,贾老板也是几乎半裸。原来二人正在行周公之礼。
贾氏一口气吐露了真相,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化作一滩水,软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司马瑛静静看着,心中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憎恶。
倒是知县没有这诸多感慨,向师爷使个眼色,师爷立刻把记录的供词拿起吹了吹,交给他过目。
知县看过没问题,便命师爷当庭念出。
念罢,拿去给贾氏签名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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