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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景:……你给谁赐座?才要拒绝,就听见对面司马瑛掩唇轻咳。
“咳咳。”
申屠景这才想起那知县之所以有此改变,都是在司马瑛劝他入内堂之后,便闭上嘴,坐到了凳子上。
这会儿,衙差把昏死过去的贾氏又从外头拖了进来,一盆冷水浇醒。
知县一拍惊堂木,再次喝道:“贾氏,你与那狼狗适才所为,公堂上下人等俱已亲眼目睹,你还有何话说?”
贾氏脸上已分不清哪是眼泪哪是井水,她还要摇头,可是证据确凿,她还有何话说。
“民妇确实不曾设计谋害亲夫,那、那真是意外。”贾氏还是辩解道。
知县又要发怒,看了看好整以暇坐着的司马瑛和虎视眈眈旁观的申屠景,改口道:“那你说那狼狗为何要咬死你夫主?”
“是,是犬儿凶性突发。”贾氏道。
“胡说。”知县怒道,“好端端的那狼狗为何凶性大发?又为何旁人不咬非要咬死你相公?”
贾氏被逼问得答不上来,头垂得低低的,就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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