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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贾氏画押,知县忽然转头对申屠景道:“案情已然明亮,不知这位公子可有异议否?或觉得本官断案如何?”
申屠景就要回答,司马瑛又咳一声。他缓了缓站起身道:“大人明察秋毫,不偏不倚,在下佩服。”
“哈哈哈……”说好要表现大肚能容姿态的知县,听见他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三声,才醒悟这还在公堂之上,急忙收声道,“公子谬赞。本县身为父母官,为民申冤本就是分内之事。倒是公子一介书生,不惧权贵,敢于仗义直言,勇气可嘉。”
依知县所想,他如此大方夸赞申屠景,申屠景就该打蛇随棍上,奉承回来。
哪知申屠景当真是个呆子,竟直接承了他的称赞,半点礼尚往来的意思也没有。
知县有气,看了一眼师爷。
师爷慌忙站起,附和道:“大人所言甚是。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可不就是形容大人与这位公子的?大人大肚能容,公子铁骨铮铮,当真是一段佳话也!”
“对,正是佳话!”司马瑛跟着站起,抚掌赞叹。
公堂外的看客们大都是乡野之人,哪里懂什么佳话不佳话,只是看堂上的大人都在笑,还有人带头鼓掌,便都跟着鼓起掌来。
知县却以为他们的这番做派真的起了效用,喜得连连捋须。直到掌声响了许久,才抬手压了压,又长篇大论说了许多教化的话,这才宣布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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