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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晏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夹在中间,只想沉默不想开口,却未曾想秋池这孩子没头没脑地来了句:“什么知己,哼!不过是个忘恩负义在大街上调戏师父的登徒子罢了!还好君叔你回来了,否则接下来的日子,这登徒子还指不定怎么占师父的便宜呢!”
容晏扫了秋池一眼,君无期眼疾手快地将秋池往身后一拉,恰巧避开了容晏抬起的手,君无期护着秋池,嘴上温和道:“就当是给我个面子,秋池不过是个孩子,就别打他了。”
容晏冷笑了声,眼神越过君无期直扫秋池,秋池知道自己又聒噪了,遂不敢开口。不过,站在一旁的沈潋瞧着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不对,总觉得这三人才像是正经的一家人,自己不过是个来凑数的。沈潋吸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一下子绕到君无期身旁,假装熟络地抬手搭在君无期的肩膀上,笑眯眯道:“君兄和我家阿容,关系可真好啊。”
感觉到肩上一股强大的压力,君无期挺直了身板,一手搭上了沈潋的肩,温和一笑:“阿宴内外兼修,我们又是多年挚友,关系自然不是旁人可比。”
两人手上斗暗自用力着,秋池看着两人手背上青筋暴起,再看容晏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个局面并不关心,不由得更加后怕。不知道两人僵持了多久,容晏大袖一挥,一股内力凝成劲风,将二人分开。只见沈潋和君无期两人都揉了揉各自酸痛的肩膀,表情端得四平八稳,可沈潋那张嘴却像是停不下来了似的。
“我家阿容从未向我提起,还有君兄这样一位挚友。”
沈潋把从未两字拉得老长,君无期听了只是笑笑,不温不火道:“可能是同沈兄的关系没到吧,阿宴的性子一向如此,对外人总是疏远,沈兄不必放在心上。”
沈潋嗤笑了声,继续道:“珍视之物自然藏着掖着,好东西如是,好兄弟亦如是。人之常情,我懂。”
君无期摇了摇头,摊开扇子徐徐扇着风,笑得高妙:“沈兄说是,那便是吧。”
这两人一来二去唇枪舌战,秋池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还是容晏开口,才结束了这场无休止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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