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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沈潋剑招一顿,被那蒙面人寻了个空隙,挥扇将沈潋的剑格挡开,二人之间顿时隔开老远。沈潋看着容晏,只见容晏缓步走来,嘴角挂着一丝挪愉笑意,慢悠悠道:“无期,好久不见。”
君无期笑了笑,伸手将那面纱摘下,那张脸顿时便清晰地曝露在众人眼前。沈潋仔细打量着君无期,只觉得君无期这张脸长得甚是俊逸,不似容晏那般透着一股子妖异的俊美,反而带着几分清冷,颇有几分雪岭寂静的味道。那模样看起来不似纯正的中原血统,似乎也是个混血儿。
“君叔!”
秋池兴奋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君无期,君无期摸了摸秋池的头,笑道:“我这才走了多久,便这副模样。你看你,整日跟着你师父,怎么还没把性子磨得稳重些。”
沈潋悄然站到容晏身边,顶了顶容晏的胳膊肘,道了句:“这位是?”
不等容晏开口,君无期便抬手一揖,笑着答道:“在下君无期,是阿宴的挚友,请教阁下姓名。”
容晏瞥了沈潋一眼,只见沈潋用肩膀顶了顶容晏,十分得瑟地哼笑一声,继而咧嘴干笑道:“在下沈潋,阿容的知己兼护花使者,见过君兄啊。”
谁知,君无期突然笑出声来,十分熟络地拍了拍容晏的肩,调侃道:“叫得如此亲切,不知我们阿宴什么时候在中原交了个朋友,真是闻所未闻。”
沈潋纠正道:“是知己,多谢。”
君无期笑了笑:“是是是。阿宴如今都有知己了,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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