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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睡大街的话,就先寻个落脚地住下。”
说完,容晏谁也没理,转身便走。君无期和沈潋同时迈出了往前的一步,还是君无期抬着扇子笑着说了个请字,沈潋瞥了君无期一眼,大步流星地追赶着容晏而去。身后,秋池不解地看着君无期,疑惑道:“君叔,你为什么不狠狠揍他一顿,这一路上他可没少给师父添堵。”
谁知,君无期打量着沈潋的背影,眼神微眯,随即又才笑道:“傻孩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他是你师父的人。”
秋池更不解了,表情有些抽搐:“君叔,我听不懂。”
君无期温声一笑,拂扇道:“听不懂就对了。”
说完,君无期领着秋池,快步朝着容晏追去。
......
因盟主令被窃的消息从洛阳散布开来,江北近日来了不少江湖中人,其中大多是乔装而来,栖身在江北各家客栈,江北如今俨然成为整个武林的核心。容晏等人不便在客栈栖身,便在江北城中寻了一处小院,既僻静又整洁,十分符合容晏心意。
四人草草用过晚膳,便各自回房歇下了。月上中天的时候,容晏的房门吱呀一声响,只见容晏懒懒地披着件黑色外袍,健壮的身体掩藏在宽大的袍子下,发辫上的银铃一步一响,脸色看起来似乎比白日里更加苍白,整张脸更显妖异。只见容晏坐在院中草亭里,手上竟罕见地提了壶酒,一个人独酌起来。
约莫半刻不到,身后房门一响,君无期手脚极轻地带上门,缓缓走到容晏身边。君无期坐下,一手按住了容晏的酒壶,温声劝慰道:“临走前便同你讲过少饮酒,怎么又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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