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王药撕下顾依伤处的药贴,厚厚的药贴都是血污,药味都无法掩盖腥气。
“你这后来挨的打,不是板子吧?”王药问,顾依最新带回来的伤看着可怕,但没有太过加重原用伤势,顾秦打顾依的家法板子虽然没有宫里人用廷杖这么神乎其技,可板子厚重,单那重量砸下来,没有技巧也是会打个内伤,若顾依挨的是这板子,不可能活着回来。
顾依没有回答,只嘶嘶地表达痛楚。
王药把相公的脚往外推开一些,用两根手指捏紧腿内侧一小块薄薄的皮,拉起来转。
“我说!我说!”顾依投降,招出昨晚挨的是木尺。
“戒尺么?那个好,打疼不打伤,便于收藏,我要去做一把。”
“为……为什么?”
“你说呢?”
顾依没再吱声,王药就说:“你要做给弟弟的腰牌,我已经请师傅做好,他们人人都有一个,开心得很。”
顾依回过头来,想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