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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顾依疼成了条虫子,弯来扭去,要不是屁股不能沾床,他就要扭成麻花了。
“皇上要我去……敦宗院……”亏得他还能开口讨价。
“我和皇上说了,你的伤要养一个月,皇上可没有催。”
王药弯起食指,用指关节戳着一块青紫的穴位狠狠压。
“啊!”顾依惨叫,伸长手要爬下床,王药抓住他脚踝拉,他扣着床沿不给拉,“别按了……求你……我求你了……”
王药没成全这声声求饶,一不做二不休,他按过了右脚,哪能不理左脚?
“我就不信这比你挨的廷杖疼。”王药语气淡如轻风,他知人人都有弱点,他相公不怕那些能把人打死打残的板子鞭子,却怕这有助养身的脚底按摩,他认为很大程度只是相公不适应,加之是没有外人在看,便撒起娇。
“疼……这……肯定比杖打疼……”顾依有一下没一下地缩脚,烦得王药有冲动要拿小皮鞭来让他屁股再疼一番。
“好了好了!”每处的穴道总算都揉过,王药放开顾依的脚,回身去准备处理外伤的药,当他转回来看,顾依正提着脚在揉,那姿势豪迈,王药馋得在心里骂,这老天让他相公生得这么好看,怎地不给一个富贵的出生?
“那么爱揉,我再给你揉?”这恐吓吓得顾依连忙松开脚丫,转身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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