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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王药笑眯眯,“我在师傅那儿看见款式古朴又漂亮的戒尺,紫红色,油亮发光,我就做一把那样的,以后你敢再不听我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顾依一句‘谢谢’卡在喉头,出不来。
王药把相公的头压回靠垫上,拿出药来擦上。
“我越舍不得你,你就越舍得你自己,既然如此,与其让别人打你,不如我来打,是不是?”
“是……”顾依惨兮兮一声应。
待伤都处理好已是夜深,王药喂相公喝药吃粥,自己就吃方便的油条果腹,他为了相公亦是多日劳累,见相公已经熟睡,他便解衣而卧,和相公紧靠,肌肤亲密贴合,感受着相公起伏平稳的呼吸,他安心地叹口长气,合眼睡去。
次日醒来,日光已投射入房,王药迷糊中在身旁一摸,摸了个空,惊得立刻坐起,床上空无他人。
“分了,我这次和你分了!”王药披上外衣冲出房间,打算命令家里人若看见顾依回来,就关门放狗!
“王大哥。”门外站着顾寺,手捧一笼还冒着热气的烧卖,“大哥在走石头步道,半柱香了,二哥看着呢,这我做的呢。”
“聪明孩子。”王药拿出一烧卖放嘴里,拍拍弟弟的头,再赶到后花园去,果见顾依猫着腰,滴着汗,脚打颤,嘶嘶哈哈抬脚落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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