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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尸体早已被扔了出去，血迹也被用水重刷过许多遍，此时又被雪盖了好几层，早已没了痕迹。

        月芜牵着他去了那日山匪头目死的屋子。

        被血浸湿的床榻被整个搬了走，来不及重新添置，便这么空空的缺了一块。

        江承盛与他交扣牵着的手收紧了力气，往外走了两步，试图拉着他出去，不自在道：“走吧。”

        月芜轻笑了笑，问：“你可知，那山匪头目是如何死的？”

        江承盛摇头表示不知，他也曾见过那具僵硬的尸体，在一众血肉模糊的尸体中，那一具是最好看的了，可他当时恨得厉害，却希望他死得更惨一些才好。

        月芜眼角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握紧了他的手，道：“走吧。”

        “你还没说他怎么死的呢？”

        月芜眼睛弯起，笑道：“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江承盛不知为何要神神秘秘卖关子，但月芜这副模样，分明是要勾起他好奇之心的，不禁扁了嘴，咬牙不去问。

        好在也未等多久，入了夜后，月芜忽然凑了脑袋至他耳边，温热吐息扫过耳垂，道：“我想好了，还是告诉你吧。”

        二人这些日子一直睡在一处，下人们对于二人关系也心知肚明，谁也没去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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