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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这般看我?”
少年理直气壮,笑弯了眼睛,说:“好看!好看得我舍不得移开眼!”
月芜自知他是说谎,少年眼中的患得患失骗不了自己,勾起手指攥住他一缕垂下的发丝,温声开口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了。”
江承盛的笑僵了僵,低头苦涩一笑,道:“以后,不要仗着自己死不了,就这般胡来好不好?我好怕自己……怕自己死了,你也还在昏睡。”
“不会了,我保证。”
天越发阴冷,没几日就飘起雪花来,这雪下起来后,便没再停过,若不是家中每日清扫,怕是院子都要被埋了。
园中还是去年存下的炭,数量不算多,但这么几个人过两个冬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园中下人们却是不肯,都很是节省,几个丫头在外间做些冬衣,与他们共用着一个炭盆,又将熬汤的小炉子也搬到了屋内,靠着煨汤的火,也能给屋子添点热乎气。
两个小厮则无事便去扫雪,在这样的寒日里,愣是将自己累的满头汗,才回来,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是强身健体,好再有歹人来犯,不用月先生出手,他们就打跑他们。
月芜知他们的愧疚,便也受着了他们的好意,让他们安心。
一天三顿的汤药,倒也是有效,眼看着身子一天天好起来了,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也缓缓愈合,他心中却还有件惦记的事,始终未曾动手。
月芜撑着伞,遮住了头顶飞雪,牵着江承盛在园中缓缓散步,看着脚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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