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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小厮阿宗还会觉得不妥,经此一祸,他才明白,开开心心活着便是头等要事。他如今只觉得,月先生喜欢少爷,拿命对少爷好,又有谁能做到。至于传宗接代,早日算了也好,这样的末世,生出孩子来,也是受苦。
江承盛想去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半路被人拦了住,十指交扣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则悄悄探进少年衣襟中,一身薄衣经不住他轻轻一挑,便露出了后肩窝的一朵粉桃,将开未开,娇俏的很。
江承盛见他看自己后肩,便也想够着脑袋看看是什么,却是徒劳,被月芜笑着掰了回来,搂着他在耳边轻声道:
“我早在前世,就在你身上留下了记号,除了你,谁也碰不得我。”
“前世……记号……”江承盛喃喃,捕捉到其中关键之词句。
除了自己,谁也碰不了他。
月芜在他肩头那朵粉桃上落下长长一吻,起初还是轻柔,随后越发粗暴,少年面上滚烫,忽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僵硬承受着吻,被他气息所拂过之处,都痒到了心里。
“承承……”月芜低头看他,面上然了些陌生的神色,他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可愿意?”
身下之人紧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攥着月芜的衣服,小猫儿轻哼般,道了一声:“愿意。”
江承盛脸皮薄,说完便垂了眼不敢再看他,耳边能听到轻笑的声音,压抑着愉悦,凑近了来。
他今日的吻也是温柔的,可温柔里却又还有些不一样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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