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先说说吧,”田新民站了起来,但仍然不高。他跟何修文很熟,是多年的朋友,事实上这里的人没有纯粹的外聘者,都有关系。
“我加入公司时间不长,能理解李庄的顾虑,事实上任何人站到他的角度,都会紧张。现在人心难测,唉,张凯,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留了面子,不然我真的没脸去见手下的那些员工。”
“怎么回事?张凯,田博士的朋友圈里出过事?”李庄知道现在安保问题十分严重。
“去年年中的跳槽案,田博士的大学同学卷走了基础物理实验室的一项成果,卖给了另外一家公司。法务部为此起诉了那家公司和田博士的同学,不过限定在极小的范围内,基本上没人知道。张博士亲自接的案子,没有上法务部的卷宗,但金昌则那里有。”
“哦,顺利解决了吗?”李庄问。他能理解张凯的做法,如果员工们觉得连高层主管都出事,对公司的信心会降低很多,影响高层的威信。
“顺利,田博士因此自请处分,这事在金昌则那里备案过,人事部没有接手,”张明德接口道。
“新民,咱们半斤八两,你在公司的资历比我还深些,我现在也是感觉人心可畏啊,”一脸疲惫的黄超群说。
黄超群这人没什么特色,长得很普通,就是个高,他的入职是张凯的发小推荐的,本省人。张凯的发小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三十多年的交往,现供职于基础物理实验室。
“呵呵,张凯,你直接说说吧,免得每个人都感叹一番,我觉得现在公司的体系应该相对完善,不应该出这么多事故才对。”
“行,我还是跟你简要介绍一遍吧,”张凯知道李庄对安保方面非常关心,可以说除了搞研究,就是完善安保体系,经营方面的放权很彻底,不是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