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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顾南笙觉得自己好似正在遭受凌迟剐刑,痛不欲生。
时念卿紧紧地蜷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她低声说:“以前,我觉得:美国,是阴森黑暗的阿鼻地狱,我一直避之不及。可是,回到帝城,我才发现这里竟比地狱还要寒彻刺骨。南笙,我有时候在想,我宁愿在美国飘忽不定地流浪,宁愿做个没有归宿的孤魂野鬼,至少,不会像在帝城,疼得如此哀莫悲切、生不如死。”
帝城,对时念卿而言,是最温暖、最明媚的存在。
在这里,时靳岩和宁苒,给过她最极致的宠爱。
在这里,霍寒景给了她最美好的初。
都说:物极必反。
她曾经在帝城有多幸福多快乐,如今,她便有多痛苦多悲凄。
这些年,现实深切教会了她:世间最大的残忍,莫过于……物是人非!
美国,虽然疼痛,却不至于时时刻刻刺激她。
帝城,时靳岩和宁苒的影子,每时每刻都在她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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