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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贵重的东西,竟然还故意毁坏,那些人,实在太狠,宛若诛心。
面对顾南笙的询问,时念卿只是缩了缩自己,将自己蜷得更小。
她咬着嘴唇,声线沙哑地喃喃道:“南笙,我再也闻不到我妈妈种的栀子花香了,真的闻不到了。”
帝城的栀子花,总是比其他国家要早一月。
那是时念卿记忆里,最美好,最甜蜜,最幸福的味道。每到四月,只要不关窗,她连梦里都是栀子花的馨香。
可是,帝城已经到了栀子花盛放的季节,她在院子外躺了一夜,却再也闻不到了。
而,顾南笙听见时念卿的话,只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被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针,刺扎得血肉模糊,他疼得都快要哆嗦……顾南笙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时念卿的场景。
酷热的盛夏,宁苒牵着一身白色公主裙的她,从顾家别院的花园穿梭而过。
扎着两条羊角辫的时念卿,一蹦一跳的,圆嘟嘟的小脸,在金色的阳光下,呈现出粉红色的红晕。那天,顾南笙站在三楼主卧的落地窗前,只觉蝉虫聒噪的烦闷季节,在那一瞬,周遭突然安静,天地之间,无声无息。他在那刹那,似听见上帝在他耳畔说:顾南笙,她就是我从身上抽走的那根肋骨……
顾南笙发过誓:这一生,他会倾尽一切,护她安,不让她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伤痕累累、憔悴不堪的时念卿,他甚至连如何安慰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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