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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莹莹星芒似乎是在被看不见的东西撕扯,它忍受着极端的痛苦,挣扎着破土而出,颤抖且摇摇欲坠地摇曳着。
它愈来愈亮,伸展出丝丝缕缕的光线,轻盈柔软,既不谄媚也不示好,倔强得有几分可笑。
“这是……什么……”
陆忏与沈玄有着相同的疑问,他的灵魂被这束光灼烧,心口烫得发胀发热。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面前景象。
这束光似乎是在喁喁私语,压得太低太沉太哑太痛,让人以为是幻觉错听。
但陆忏听懂了。
这个调子是在唤一个人的乳名。
“十一。”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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