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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坐在坟前,他原先还闭口不言,后来应是觉得墓里的一片衣冠怎么也无处轮回,便小心翼翼一桩桩、一件件地陈述罪孽。
他先说自己心中有恨,说自己愧对天下。
后来又说夫蜀先生走时不□□详。
宗主走后,肃佑宗自此分裂,一支为响,一支为噤。
沈玄撑起了响派,而噤派却不知所踪。
他三言两语交代了这些事,怔了半晌,摇摇头苦笑着说:“不想身已入困局。”
“祈酒,师父无颜再面对你,也无颜再自称为师,待天下太平,我便以死谢……”
沈玄的神色忽然间变得错愕惊悚,他瞪着眼前的衣冠冢,身体却僵直得无法动弹。
他看见了光。
起初是星火一点,自污泥中点燃,过于孱弱,仿佛一阵风都会将它熄灭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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