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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郑司制的德妃在后宫已然做不到一手遮天,但是赵晴若依旧只能藏在暗处,不能漏出半点儿影子。
出了御花园,德妃慢悠悠地朝未央宫走去,跟在她身边的阮素开口道“娘娘这便放过了郡主?”
德妃抱着温热的手壶,道“虽然宋昭仪出事当天,是她打碎了盛宁宫的瓷瓶。郑司制那件事,她也是旁观者。但是你去尚宫局问了那么多次,不也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吗?”
阮素道“确实。奴婢除了去问尚制司那些告发郑司制的宫婢,还去问了纪司衣身边的人。可除了说郡主喜爱绣品,和纪司衣走得近了些,都没有听说半点郡主和尚制司或尚衣司暗中有勾结的。”
“朝云郡主身边的木锦也是当时纪司衣去见太后娘娘,太后你娘娘看了喜欢才赏给永安殿的,还连带着赏了几个尚衣司的小宫婢。倒也查不出有什么关联。”
“既如此,怕是真的查不清楚了。”德妃眯了眯眼眸,敛下眼底的厉色,道“如今她的身份已然是贵重了不少,若没有确切的证据,本宫只能存着疑心。”
“不过,还是得派人给我好好地盯着永安殿。本来本宫不想再动她,可若是她真的在还未及笄的年纪便有了这般心思,本宫,也不得不忌惮一二了。”
……
未央宫里。
今日皇后显然没有什么心思,待人齐了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便让众妃们回去了。
宜嫔却没走,留在未央宫继续陪着皇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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