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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晴若不敢犹豫,在面上装出一副有些惶恐又有些惋惜的神情,道“那日太后娘娘想去瞧瞧珍珠,便领着臣女去了。谁知就见到郑司制和纪司衣争吵,后来那些宫婢有告发了郑司制,太后便发了重怒,当即罚了郑司制。”
赵晴若说到这,还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之后,太后娘娘的病就又多养了好几日呢。”
太后祁宋氏让秦嬷嬷封了宫人的口,说是日是自己突然想去看的珍珠。此时面对德妃,赵晴若也便这般说了。
德妃的眼睛一直看着赵晴若,除了在那张年岁尚轻的小脸儿上看出了对太后的心疼和对那日事情的惋惜,别的就再没看出什么。
赵晴若也感觉到了德妃那有些冰冷的视线,但还是稳住了心神没有慌张。赵晴若身后的竹容则是一直低着头,将慌乱都藏在了低垂着的眼睛里。
“那样的贱婢,怕是也吓着了郡主。”片刻的沉默后,德妃又重新开了口道。
“本宫还要去给皇后请安,就先走了。”
赵晴若乖巧地屈膝行礼。“臣女恭送德妃娘娘。”
待德妃走了之后,竹容松了口气,上前扶住赵晴若,唤了一声“郡主。”
赵晴若将一手心的汗暗暗用帕子擦了,轻轻拍了拍竹容,往前走去,继续赏梅。
德妃那样心思缜密的人,赵晴若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出来什么。但她在做事前便藏好了所有的尾巴,郑司制一事又有太后特意帮忙压着,就算是德妃怀疑了,她也寻不到证据能够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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