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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妫冷然一笑:“王上的事都叫他给做完了。朝会都来不了了,宰相的位置不肯让也就罢了,设副相还想指定心腹。”这等事,也就只有褚中天这嗜权如命的厚颜之人干得出来。
“如此过分,孤若全都应他,岂不叫人看笑话。”闻人弈抓停她手中扇子,眉心微皱,“伤还没好,你倒是歇会儿。”
“都已结痂了。”
“孤不热。”
燕妫依言放下团扇,靠在床边问:“那王上又是怎么回咱们这位宰相大人的?”
歧王眯眼笑,又把他那狐狸模样露出来:“孤告诉他,若只设一个副相,将来若是舅父中风之症有所缓解,能归朝议事,相权却已被副相一人趁机揽走岂不糟糕。若要设副相,孤认为该至少设两位副相,杜绝专权。”
“他才不会信王上的‘好心’呢。”
“他心里不信,面上也必须信,还能与孤闹翻了不成,孤这可都是为他好。”闻人弈轻笑着,说着褚中天床前的对话,“所以副相定了两位,一个是他的心腹顾敏,一个是沈夕月。”
沈夕月?
也是了,沈夕月任参知政事,此官职本就是宰相属官,只是相对特殊可受王命独立行事。由她来做副相又于当下新政甚为吻合,是绝佳的安排,褚中天没有理由不同意。
一旦让沈夕月做了副相,那么先前褚中天安插在朝堂中的心腹,便有了拔除的突破口。只是燕妫有些担心,毕竟沈夕月得罪不少人,难免再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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