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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鸢摇头。
“在想刚来歧国时,被褚鹰儿鞭打一顿,被迫喝了些药。王上察觉我怕苦,蜜饯便准备了很多。”她失笑,“今日若不是林姑姑忘了,本宫都不会留意到王上那般心细,这些日的蜜饯从未少过。”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落鸢痴痴看着,面具下的唇角也浮起一丝笑。
为她高兴。
“可我……”燕妫再一次停顿下来。她的心很是杂乱,但心里那条路指向的方向却没有改变。妻子还是仆从,她早已做了选择,唯一改变的只有心境,所以有些心意她只能辜负。
这后半段的话燕妫不想说。但落鸢似乎能明白她的意思,他不断比划着,想要劝告她什么。燕妫看不懂他的比划,站在檐下望着黑夜,良久,雨声渐弱。
“雨停了。”她说,仰起头,嘴角微微上扬,“云也散了。这霁月幽美,才是我心中所向。”
落鸢站在她的身后,沉默着再也没有说话。
这夜过后,又过半日歧王才回宫来,径直去问政殿处理政务,又忙到夜深方归,想是褚家的事绊住了他。
是夜在瑰燕宫里,闻人弈躺在榻上慢悠悠说着这两日心烦,燕妫坐在一边也慢悠悠给他扇着风,
“其实最适合接管褚家的是他长子,可惜已经死了。剩下两个儿子,次子平庸,幼子虽然聪敏有才,却年纪尚轻难以服众。所以最终这家主的位置他不愿放给自己的兄弟,只肯让幼子代管。同理,宰相之位他又怎肯让出,建议孤设副相一职,由他指定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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