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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南匈奴虽然大都是被打服帖的,但总有些人野性未驯,时不时也闹出些幺蛾子。
这样说来,新掌控并州时日不久的高幹为了安稳起见,不大举派兵南下,也有说得过去的道理。
眼下,在并州刺史府邸里,刺史高幹正召集一众僚属商议军政之事。
高幹高坐堂上,其从弟高柔,别驾王淩,主簿温恢,部将夏昭、邓升等僚属分列左右而坐。
这其中别驾王淩与主簿温恢都是并州本地的冠族子弟,王淩叔父是大名鼎鼎的司徒王允,温恢的父亲则是故涿郡太守温恕,至于夏昭、邓升则是跟随高幹多年的亲信部将。
“北边鲜卑各部近日屡有异动,恐其欲要犯边,诸君可有何计议?”
高幹发了话,说提的正是并州臣僚的老生常谈,鲜卑之患。
功曹王淩率先说道:“下吏以为,鲜卑自檀石槐死后便分崩离散,早已不为大患,然檀石槐之孙魁头、扶罗韩等豪长屡屡进犯我并州地界,抄掠郡县,残害百姓。下吏以为当聚集强兵主动出击,殄灭鲜卑各部,斩其豪长,抄其牛羊,掳其部众,使鲜卑不敢为乱,不能为乱。”
王淩此言一出,夏昭、邓升等部将都频频点头,显然十分赞同此议。
高幹却神情不变,问道:“其他人如何看?”
主簿温恢说道:“曩昔破胡壮侯陈汤有言‘人兵刃朴钝,弓弩不利,前者五人方当汉兵一人。今闻颇得汉之工巧,然犹三而当一。’我大汉健卒若能与鲜卑兵对上,定是胜多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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