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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庭安进去时,周顺同他使了个眼『色』,朝着那屋里扬了扬头轻声说道,“江姑娘走后,就没出来过。”
宁庭安在那廊上提起衣摆拧了几把水下来,又用手抚平褶皱才跨步走了进去。
“殿下,都送走了。”宁庭安立在陈温身后作揖禀报道。
陈温没动,宁庭安便径自走到了曾经江沼用过的那张小几上,上头正放着一个小木匣子,木匣子下面压了一张信笺。
马车从沈家出去后不久,素云就掀开了车帘,将宁庭安叫了进去。
宁庭安一进去,便见江沼已睁开了眼睛,双目虽有些失神,却并未昏睡,一时愣怔住。
“我自小习医,一杯酒水又且能辩不出来。”江沼抬头轻轻地说道,他要让她走,她走就是。
宁庭安便也没再问。
江沼说,“我给殿下喝了『药』,表哥观察几日,若无碍那就是成了,我走后表哥将屋里几上的那信笺交给殿下便可,当年顾老前辈留给沈家的那张『药』单子,我这些日子都理了出来,连着几本『药』书一并放进了几上的小匣子里,表哥回去后拿给祖母,原本这东西就属于沈家,我也是物归原主。”
江沼早就将那东西整理好了,是以今儿陈温给了她那被酒,她便也接了。
宁庭安将那信笺递到了陈温跟前,“这是江姑娘留给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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