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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自知得罪,忙告罪道“爷夫人莫怪,医者治病,自是没有这些顾及,老身冒犯了。”
“无妨,”沈清婉红着脸摆了摆手,如实答道,“我月信一向是不准的,便没怎么记得,被你这一问,似是却是许久不曾来了。”
沈清婉有些担心,莫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自己还不自知吗?
要是被这个大夫说了出来,骊山红叶,还能看得吗?
沈清婉心里七上八下地,那大夫却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笑着对祁佑行了一礼。
祁佑一愣,问道“怎么了?”
那大夫道“老身医术有限,把脉时只有些许的把握。加上方才听得夫人说自己已经头晕恶心多日,心中便有所猜测,夫人许是有喜了。”
“什么?!”
祁佑和沈清婉都是一惊,面上都不知该作何表情。
那大夫点了点头“夫人的脉息不是很清楚,估计日子还小。故而我才问了夫人月信之事,如今也能有六七分把握。再过些日子,便能清楚把出来了。”
祁佑和沈清婉都是愣在了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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