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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祁佑正色道,“昨日可没坐马车,要说颠簸也就罢了,又何来闷字一说?何况睡了那么久,哪里还有没休息好的事。”
大夫在一旁安静候着,直到沈清婉被祁佑说服了,这才上前来。
沈清婉哑口无言,只得乖乖让大夫给她把脉。
她自然是不想看什么大夫,因为沈清婉从小便是最讨厌喝那些苦药。
一喝至少就要大半个月,等病好了,人都喝得愁眉苦脸了。
祁佑静静在边上等着,大夫认认真真地把着脉,低头不语。
片刻后,大夫收回了手,头还是低着,嘴里却恭敬地轻声问道“敢问夫人,是不是恶心不适有几日了?”
沈清婉应了一声,点点头道“我们赶路多日,每日都坐那个马车,里头又闷又不好闻,我倒是一直在头晕的。”
大夫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些猜测,又问道“敢问夫人,这个月的月信可来了没有?”
沈清婉一噎,这可是头回被陌生男子问自己月信,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祁佑也是一怔,还是耐着性子开口问道“这有什么要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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