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贤妃也自顾自说着,“唉,虽说死有余辜,但私通之事究竟还是应该皇后做主处置,德妃娘娘协理六宫也太雷厉风行了些。之前有因夹带首饰细软出逃的,也竟活活打死了……”
祁佑放下茶碗,袖袍几不可察地拂过桌边。
“你瞧瞧,尽说这些事了,”贤妃见祁佑心不在焉,忙说了旁的,“对了,母妃替你看的几家小姐,你可有中意的?”
祁佑无奈笑笑,正想着如何岔开话题才好,就听外面的宫人来报,说五皇子差人来请他过去商议要事。
这当真是瞌睡送枕头,祁佑忙起身道“母妃过会儿也要午睡,儿臣先告退了。”
贤妃看他忙着要走的样子,哪儿有什么不明白,心下好笑,也便笑道“去吧去吧,你这孩子。”
因午膳过后稍觉困乏,贤妃遣散了侍候的众人,只留心月在旁解下钗环。
主仆二人一言不发,寝殿内安静得连蜡烛燃烧的细微动静都能听见。
梳妆镜前的贤妃只穿了一身白锦浅紫纹中衣,长发及腰散着,双手搭在膝上。最后连心月也走出了寝殿,合上了殿门。
贤妃这才摊开膝上的手,手心赫然是方才心月在香囊中拿出的纸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