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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日皇帝觉得沈言珏功高震主,那没有也便是有。只是,真会有这一日吗?
“起来吧。”皇后稍显无奈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虽说你二人并没有婚约在身,但沈夫人毕竟是本宫多年好友,清婉也是本宫看着长大……”
祁修起身,见皇后话说一半便咽回去,心里也是明白。
且不论沈清婉的母亲与皇后乃是手帕之交,只说沈清婉从小与他玩在一处,外人都暗道二人以后必是一对男才女貌的天作之合。
沈清婉又家世显赫,若她未嫁与祁修,只怕也没多少姑娘敢越过沈清婉嫁给祁修了。
此刻长乐宫中,贤妃母子俩正于殿内说着体己话,不一会儿便是午膳。
而带着香囊回后殿的心月小心展开手中的锦帕,露出的香囊正是祁佑在国公府花园中被划破的那个。
心月的纤指在细碎金黄的桂花干中轻轻扫过,指尖触到小小一卷纸签,立刻夹起捏入掌心之中。她将香囊重新包好,放在贤妃的梳妆台上。
再说前头用完午膳,贤妃与祁佑说着闲话“前日,启祥宫有个宫女与侍卫私通,德妃竟越过皇后赏了二人钉杖之刑。”
祁佑垂着头饮茶,并未接话,只安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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