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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霆恍如雷击,堪堪别过目光,声音有些过于掩饰的笃定:“那是本王的疗伤药!”
“既然如此,不如安宁王吃了,省的死了没人救我。”说着,她用力捏碎那枚蜡丸,将里面棕色的药粒送到他的唇边。
跟着青青救了,对那些于自己和胎儿有害的味道渐渐熟悉,而这可里面不是别的,全都是破血痛经的落胎药,对于重伤的安宁王来说,若是吃了这可药无异于剧毒,顷刻间那止住的血的伤口就会破溃而出,最终流血而亡。
他抿着唇,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他如今还不能死。
“不说话?”梦轻将那粒药强硬的塞进他的唇,与他紧闭的牙关做着对抗。
最终,他用力躲开,那粒药丸弹飞在一洼积水里,顷刻便融化无影。
“是落胎药。”他渐渐少了先前的锋利:“上次被蛇咬伤后,你身上的蛇毒虽然解了,但残留在胎里的却并没有解除,所以此次狩猎,皇上想趁机让你服下这枚药,当做意外把孩子拿掉,否则不出两月,你便会胎死腹中而亡。”
听到会死,梦轻心里还是有一瞬的后怕,青青能帮她消除身体里的毒,却没办法连同胎里的毒一起消除。
她捉急的向落入药丸的水中看去,有些后悔刚才的行为:“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她讽刺的看向那个男人:“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我,安宁王还真是好手段。”可心里明白,如果真那样,他何必为自己疗伤,就算她不是习武之人也从那些电视里知道,如果不是为自己灌输内力,他不会虚弱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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