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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轻知道他此刻的身体有多脆弱,那件玄黑的外衫整个被鲜血浸透,翻开的皮肉里就连脊背的肋骨都清晰可见,可他依旧活着,维持着他的最后一丝尊严。
自己不该这时候还折磨他,可除了这种时候,恐怕你别想跟这个男人能“心平气和”的交谈。
她靠近,长发从他的脸颊轻轻扫过,独有的香气蓦地袭近,让从未与女子接触过的安宁王全身绷紧。
紧闭的双目睫毛轻轻颤抖,就连那微弱的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他想推开,不知是内力耗尽,还是流血过多,手臂抬了一半就软了下去,此刻就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除了咬牙切齿的话,他毫无反击之力。
皙弱的指尖在他清透的脸颊拍了拍,带着一口蛊惑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畔:“你杀啊……”
“你……”不知道他被气到了什么程度,就连撑开的鼻翼都跟着扇动,绯红的颜色从脖根一路蔓延到耳廓。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她:“要不是为了大梁的龙子血脉,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那近乎将他吞噬的温愉蓦地褪去,只一瞬,心里竟像缺了什么,但那种怪异的恐惧也随之消散。
他望过去,纤弱的指尖捏着一颗蜡丸,而那张温愉到同梦幻的脸此刻正冰冷的看着他:“既然如此,请安宁王解释解释,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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