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听说赵家娶亲啊”
“娶亲就娶亲,怎么还带打人的,那人是谁啊,为什么被打”
……
猜测、狐疑、悲悯、漠视,百态众生。
“去去去,看什么看?”赵孟墨驱散他的乡里乡亲,都是熟悉的面孔,总不好都打,只好和气地撵。
“孟墨,你这身行头,是娶妻呢,怎么也不叫上父老乡亲的,去吃杯酒,”一个中年汉子打趣他。
“娶亲该乐呵才是,咋还偷偷摸摸的,还打上人了呢,”另一个汉子附和,看那被打的不是本村的,也不上前制止。
荆芷兮早便想拨开那群小厮,去看看吴骨错的伤,他本来昨夜的伤,便没好,现在这样打,还不出人命了。可是赵孟墨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上前。
门前的乱幕,终于惊动了赵老太太,她雍容华贵地走出,不怒自威:“你们几个不懂礼数的东西,在做什么?又不是押身契的自家人,人若打死了,谁去扛官司。”一句话,小厮停了手。
“祖母,真的还没打几下,他平时壮的跟牛似的,这几个小厮岂是他的对手,今日不知怎的,也不还手,刚打两下就瘫倒地上了,莫不是故意装的,来给咱家找不痛快的?”赵孟墨急忙跟祖母解释。
“就没你能办光彩的事。”赵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娶个妾室,还得轰轰烈烈的,生怕人家不知道。”说着她向四周的乡亲颔首笑笑:“乡亲们见笑,我孙儿今日领个小妾进门,本没想张扬。这是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众乡亲素来知道,赵老太太是个笑面虎,人虽居乡下,可是京城里很有些大靠山,故而才有那么些绸庄的买卖。她发话撵人了,谁也不想平端惹点啥,便乌嚷嚷散开,各回各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