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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不喜欢,重要么?”荆芷兮从不曾为自己争过,便向生活作了妥协:“我觉得,这应该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就这样潦草将自己嫁了,了结一生,是你所愿么?”吴骨错眼中还有希望,却看不到她眼中的希望。
“吴骨错,你在这废话什么?”赵孟墨撩拨开他的手,重重打了他一拳,正打在脸上:“这是还你昨夜打我那掌的。”
“是不是你逼迫她?”吴骨错眼中冒着愤怒的火,狠狠地问。
“他没有逼迫我,是我心甘情愿的,要高嫁,”荆芷兮担心吴骨错若再不依不饶,事情闹大,吃亏的总归是他:“吴骨错,你是我什么人,用不着你为我争什么。你走吧,快走,现在就走。”
她推了他一把,他一动不动,心间的痛,头一次压制不住,胸中压抑得像有一堵墙,喘不过气,疼,撕心裂肺,疼得窒息:“是,我吴骨错能算什么人,即便过去两年零八个月十七天,朝夕可见,你也从未向我允意过什么。我不过是个乡野耕夫,木荫厨子,即便像赵孟墨这般不堪的,都是我比不上的。可是,我只想知道,你是否真心自愿?”
“轰他走!这个无赖。”赵孟墨喝令一声,他的小厮,便围上来,对吴骨错拳打脚踢,吴骨错没有还手,那些流星般、重锤般,打在他身外的,不及他体内折磨他的心痛的万万分之一。他渐渐体力不支,萎缩蜷曲在地上,疼痛的汗水和着血水,将他的理智和尊严,统统和入泥里。
人的无力感,延伸到四肢八脉,根深蒂固。
“打人了,那边打人了,”月婳村的村民,窸窸窣窣,看到的,没看到的,一传一,二传二,几分钟的时间,将赵家门前围了三圈不止,都是来瞧热闹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人看着快不行了”
“那不是那个荆家女么,怎么穿着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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