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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全琮挑眉,淡淡道。
嘉庆帝却是讽刺一笑:“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就什么都不知道,宫里有多少事你的眼睛,你以为朕不知道?”
于是全琮只好说:“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可不嘛,南阳王今日上疏,难道他还能昨日知道吗?
嘉庆帝冷冷笑道:“他想让朕罢了太子。”
全琮明知故问地反问:“不是谁都想您罢了太子?”望着嘉庆帝越来越冷的脸色,毫无说服力地补充了一句,“至少大部分朝臣不都这样想的,不是?”
“你不是!”嘉庆帝拔高了音量,厉声道。
“琮一介闲散人士,哪里有权去置喙立储这等大事。”看吧,一边说着自己无权干涉,一边又直言“立储”,朝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大臣,都没有他一半勇气的。
但偏偏,嘉庆帝就是喜欢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朝中的那些人骨头都太软了:“知道南阳王让朕罢免太子的理由是什么吗?”
全琮没说,倒给自己斟了一酒,做出愿闻其详的姿势,其实嘉庆帝也够无聊的,明明说了他在宫里有眼线,现在又要多此一举,非要再说一遍,既然他不嫌辛劳,全琮只好劳累自己的双耳再听一次。
果然,听到嘉庆帝说了——“说起来还不是怪你,城郊那么重要的事哪里是容玉这么个小孩子干得下来的,朝中哪个人不是等着看笑话,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把宣德侯府拉下了水。”
全琮一挑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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