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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琮脸色一变,却很快掩盖下来,敷衍说:“狂妄僧人信口黄腔,哪能信以为真。”
嘉庆帝意有所指地望向那肚子:“养心殿的太后娘娘可说了,那和尚准得好,她这么多年睡不安稳,被那和尚一念经,都睡安稳了,还指望着他念些长命百岁的经文。”
“偶然撞上了一两次,不过上运气,当不得真。”在这些问题上,全琮咬死也不承认慧真真的是高僧,哪怕他是,他也只能不是。
嘉庆帝略有遗憾地收回目光:“那孩子生下来,是朕的。”
全琮一下子跪在地上,还没说什么,嘉庆帝一句话直接堵死他了:“朕现在没要了她的命,已经算仁慈了。”
等去书房的路上,还不忘提点全琮:“你这般不敬,看在你父兄的面子上我都忍了,那去御膳房叫做的菜,要不是给你们宣德侯府提面子,朕何必多此一举。”
全琮囫囵地点头,没说话,到了席间,给嘉庆帝布好菜后,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倒搞得嘉庆帝没胃口,丢了手里的筷子,一滴茶水都没沾:“你摆出这副臭脸给谁看呢!”
“臣只是笑不出来。”
“那正好,看见你笑,朕也瘆得慌。”
三言两语都要把他的孩子抢去,叫全琮怎么笑,怎么赔笑?他铮铮的铁骨做不出来,但这事儿在嘉庆帝那里没得商量,他来这儿,另有目的,要死不活地盯着全琮那张明明好看,却讨人厌得很的脸说:“南阳王府今日上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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