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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直到到了全琮面前,柳溪那直挺挺的身板仍旧立得挺直,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底气——对,她的底气来自全珣,来自他既往不咎的爱意与愧疚。
全茴从院子里出来了,瞪着他的叔叔,仿佛看着世间最恶毒的仇人:“你又要怎么样,你又要把我母亲怎么样?”
“这里没你什么事。”
“她是我母亲,她的事不是我的事又是谁的事?”全茴依旧维持着那双发怒的眼睛,甚至此刻更凶狠了。
全琮不想和他计较,只说:“你母亲犯错了。”
竟然换来了他从嘲讽,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到了能纯熟运用嘲讽的地步了,全茴看着全琮,看着看着就要哭了:“你们总告诉我母亲犯错了,然后把她关到祠堂,关到院子,从来不告诉我是什么,我母亲究竟犯了什么错了,让你们一遍遍地折辱她。”
那恬不知耻的女人竟然还敢利用这绝佳的时期操控她的孩子,柳溪柔柔地说:“茴儿,母亲只是太爱你的父亲了。”
全琮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怒了,滔天大怒,他们家的重长孙,他的侄子,他那英明伟岸的哥哥的儿子,真的被这个女人养废了,她怎么下得去这么狠的心,对全力吩咐道:“把大夫人关到崇英楼里。”
“是。”全茴听到“崇英楼”三个字的时候瞬间就吓傻了,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宣德侯府从不开放,除了重大恶极的女眷都不知道的地方:“我母亲为什么不能去祠堂忏悔?”
“茴哥儿,你母亲不配进宣德家的祠堂。”全琮冷冷地撂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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