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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怡蕴做出愿闻其详的样子。
谢怡蕴派出去的那对妈妈紧紧跟在柳溪一对人身后,看她们进了华福寺,看她们在长明灯处祈福,然后看着她们去了寺庙后面的一方静院,留了两个贴身妈妈在外面把手。
紧接着,又看见今早在府门外闹的苏炳秋驾轻就熟地进了院子。
谢怡蕴派过去的其中有一个妈妈是府里的老人,看着柳溪嫁进来,看着柳溪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又看到她与恶人勾结,更是不打一处来,生生从一个狗洞钻进去,在门窗处一看,柳溪还以为是自己人,还说了一句去打点热水擦拭身子,话刚说完,那婆子就拿了一根棒子挑开了帷帐,重重朝那两人打去。
未着衣物的苏大人提着被子还看清来人又挨了一棒,柳溪只顾着大叫,那婆子冷冷说:“也不是我倚老卖老,更不是我仗势欺人,只是大夫人不顾体面到如此地步,如果您想惹得全寺庙的人都知道,清白丧尽,老身和你一起死。”
这时门外的两个妈妈听到了动静应声进来,正想抓住发疯的那个妈妈,却被一人打了一棒,原因这妈妈以前随宣德军出征过的,本身就会武术,打了这两个人还不过瘾,又往苏炳秋打去,直打得苏炳秋上蹿下跳,谢怡蕴派去的人终于跟了上来,把地上的两个人制住。
那妈妈说:“苏大人,你是要自行离去呢,还是要我把你打出去呢?”
“泼妇,泼妇!”苏炳秋揪起衣服,一跳一跳地出去了。
那妈妈横了一眼,又对暗自哭泣,慌了神的柳溪说:“大夫人,你收拾收拾,我们回吧。”可整个人立着一根棍子,站在那里愣是没动。
柳溪咬紧下嘴唇,只得转过身去穿好衣服,穿戴整齐后又如没事儿人一样直挺挺地走过来,剜了那妈妈一眼:“你能拿我怎样呢?”这种事儿又不是没发生过,全珣还当众抓到过她一次。
“老身不能把你怎么样,只是看不得宣德侯府的清白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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