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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就是这点好,听说了什么或者想说什么,从不掩饰,有时,比广场大妈还憋不住。
去年夏天,老田接到市民反映鹿城西郊有个破涵洞,平时住着捡垃圾的乞丐,臭气熏天,雨天积水成河,涵洞又是当地人必经之路,淹死过几个孩子,大家要求整修的呼声很大。
老田和两个同行前去采访,但稿子写完就被编审“枪毙”了,原因是西郊马上要搞开发,新闻发出来影响不好,老田据理力争,说有好环境才能搞好经济,坚持发稿。
领导大怒,说先发展经济再搞环境,没钱拿什么搞环境,两个人因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争执半天,稿子还是被压下。
问题是和老田同去采访的两个记者,都收了市民红包,老田没收。
采访时,只有老田报了身份,其他两个记者都没说是哪家媒体的。所以,都认为老田是领头记者,老田没能力发稿。一群市民聚集到报社,要求惩处老田这个腐败记者。
“老田这会儿正写检查呢,听说他准备写几万字,刚写了个导语。”宁蒙临走时说。
回去的路上,经过银行,准备存钱。
如果我当时在车上数数钱,晚进银行五分钟,或者尿急先上个厕所,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和我无关,可命运是没有人能预料的。
这是个晴朗而平静的午后,银行里人不多,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落到大厅里,等候区的几个客人歪着脑袋,昏昏欲睡。
银行保安靠在取号机旁低头抠着指甲,不时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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