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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老田被隔在门外,钱却留下了,老田怏怏回到家,生了病。
老田没有如愿,纪委聘用的人员名单里没有他。
他为此找过师哥,在副部长办公室里,师哥热情地让他赏花,说是正宗温室兰花,高雅华贵,像大学时班花的脸,对老田调动工作的事只字未提。
当然,师哥也会礼尚往来,多次邀请老田去家里吃便餐、啃鸡爪,老田啃一次鸡爪心便烦一次,师哥不办事,还装“平易近人”,最要命的是老田每次受邀去师哥家啃鸡爪,都得变着花样买礼品,空手去不合适,随便带东西又怕师哥不高兴,师哥不高兴前面送的礼就白费了。
虽然师哥每次都说:“老田,到我这儿别客气,下次带嘴来就行了。”可老田觉得自己不能犯政治幼稚的错误,领导说什么,坚决不能轻信。
吃一次鸡爪师哥家才花费十几块,老田就得破费几百块。于是受邀吃饭这件事成了老田心病,他没想到花钱给自己买了个鸡肋。看着师哥春风得意、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老田利用史学知识,暗自问候了他祖宗几十代。
老田心一烦,就把这些事告诉了媳妇,媳妇又告诉了其他记者家属,于是“老田送礼”的故事便开始在圈内流传。
可老田的不幸远远不止这些。
我应邀去报社取钱那天,报社大门被群众包围了两天,这都是因为老田。
我把车停到报社对面路边等老田,老田没来,让宁蒙送来两万块钱,说余下一万以后再给。看到这两万块,就想起老田送礼的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宁蒙悄悄对我说了老田更不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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