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男孩,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答道,“启禀大爷爷,这些句子的道理,孙儿都已懂得。但前日,二叔伯,却说这些都是骗人的。”
“哦?”李适之,也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想那个二叔伯是谁,“他为何如此说?”
小男孩,小声答道,“也许是二叔伯酒醉之言吧。前夜,似乎也便是这个时候,二叔伯搂着个不曾见的女修,从孙儿屋前飞过,听得孙儿朗诵,笑说书里面这些都是大道理,都是用来哄孙儿这样的小孩的。还说,等孙儿长大了,便知道了。”
“他懂什么!一天就知道花天酒地!还不如死了算了!”李适之一拂袖,怒声喝道,随后挽住这小男孩的手,“他们没有道理,你以后却要做一个有道理的人。”
小男孩有点吓着了,连忙似懂非懂地用力点点头。
李适之,想了想,取出一个储物戒,将其戴着小男孩手指上,“天亮之后,你便出城到城西修士院去,说是老夫孙子。”
“大爷爷若有差遣,孙儿自当遵从。”小男孩,看着自己小小手指上的储物戒,“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孙儿受不起这等物件。”
李适之叹了口气,“这些大道理,倒真的把你唬住了。你且去吧,现在就走,你父母那里,自会知晓。”
他说是叫这小男孩去吧,实则却是自己主动飘然而去。
他飘然而去,渐渐飞起,飞出了府邸结界,如星垂夜空,默然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