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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承钰最早发现异常,来不及思考,一把将凌清舒拉过来,护在身后。
来人快步走到内殿靠前的地方,太后一凝眉,厉声道:“赵夫人,你既然来了,为何不请安行礼?”
赵夫人如同没有听到,她眼里只看得见一个人。靠近那人身前一尺时,藏在怀里的手忽然掏出,亮出一柄短刀,径直朝凌清芝心口刺去。
太后大吃一惊,合身扑过去。
雪亮的刀口直指太后背心,丝毫没有停顿。
凌清舒从曹承钰身侧看见,心头骤然一空,什么也顾不得想了。一把推开曹承钰,就想冲上去。
他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急,太后无事。”
他话音刚落,刀口已经噗地一声,刺入太后肩头。
凌清舒怒极,双目赤红,一张口,狠狠咬在曹承钰手上。曹承钰出其不意,嘶了一声,仍然不肯放手,不停轻声安抚:“别急。”
就在这时,守在一旁的贾寺忽然动了。凌清舒几乎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见到几下兔起鹘落的影子,一两声若有若无的碰撞,赵夫人已经被贾寺反剪双手压住,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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