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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监们上来“请”公主出去的时候，凌清舒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连骂人都不会骂。”

        郭云岚气得两眼翻白，牙齿格格，把个鸡子大小的橘子生生咬破，汁水长流，顺着口腔逆流进喉咙，呛得鼻涕眼泪齐飞。

        曹承钰微一皱眉，趁她就在身边，低声道：“你何苦作弄公主？”

        凌清舒回他两个字：“习惯。”

        这真是个极妙的回答。曹承钰微微苦笑。

        凌清舒在清河公主身上出了口闷气，回头看看凌清芝，皱起眉头：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不论是真疯假疯，她所说的，能够从梦里窥探到自己的生活，多半是真的了。

        诸多疑惑，至此迎刃而解。

        想到有人在万里之外窥伺自己的一切，凌清舒心底里冒出森冷寒意。

        太后也皱眉看着凌清芝，神情莫测。

        宫妃们纷纷告退，一片纷乱中，有人逆着人流，从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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