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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辱清舒，杀亲王，为什么在他看来十足惊天动地的大事，她说起来，居然好像今天吃了一顿肉糜一样稀松平常？

        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凌清芝有问题？

        晋王觉得有问题的应该是凌清芝，但他不敢确定。因为就在那恶魔一般平淡的语气中，似乎真的藏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呢？

        是最残酷的真实，还是引人扑火的幻象？

        他坐在那里，肩膀僵硬，身上冒出涔涔冷汗。

        凌清芝的计划粗看起来全是漏洞，压根儿没有任何完善周全的安排，处处透着股匪夷所思的漫不经心。可是，它实在是太大胆了，太下流了，太恶毒了，太直接了，没有任何正常人能够想得出来。

        换言之，这个计划，居然真的可能行得通。

        这个念头甫一闪过，他直直从座位上惊跳起来，身上如得了疟疾，时冷时热，牙齿打战。抬脚直往外走，声音打着飘：“不，不可能，世上没这么简单的事。”

        凌清芝拉住他衣袖一扯，没怎么用力，晋王已经歪歪倒倒。凌清芝把他拉进，幽深大眼睛凝视他，声音轻柔：“三表哥，我忘了告诉你，相同的话，我已经说过一遍。你猜，上一个听了这些话的人是谁？他又是怎么回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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