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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着眉头，运起十二万分的耐心，压低声音，跟她解释：“你怕是个痴子。清舒身边从来少不了侍卫宫人，你怎么骗她过去？什么偏僻院子，只要有院子，有人，就一定会被人察觉。还有什么睡觉，怀孩子什么的，那是清舒——凌清舒，谁敢这么对她？”

        凌清芝的眼睛大得离奇，眨一下，半张脸都在开合。

        她眨着脸，冷幽幽地笑：“你们个个把她奉若神灵，不敢往这头想，才会这么长时间拿她没有办法。你也不想想，我姐姐也是个女人，她有女人有的一切东西。她怎么就不能让人睡了？怎么就不能怀上男人的孩子了？”

        “至于什么侍卫宫人，想个法子支开，是很难的事情吗？”

        她问得十分真诚，天真而真诚。

        晋王呆了一会儿，喃喃自语：“清舒，她，她也跟别的女人一样？”

        这说法好似正确，又好似哪里不太对劲。

        晋王想了半天，脑子里太绕，晕乎乎的，只好先揪着另一个问题：“想要支开他们当然容易，问题是，事后大娘娘和父皇一追问，不就什么都露馅了？”

        世上所有的罪恶，最难的永远不是实施，而是掩盖。

        凌清芝也很诧异：“为什么怕露馅？你干了这件事，不应该马上去告诉你父皇，让他赐婚吗？难道他还能杀了你？哦，对了，我忘了，你干这事的同时，还得顺便把你那哥哥也杀了。这样，你父皇怎样也不能杀了你。”

        铿然一声，晋王脑袋里又一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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