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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杯茶下肚，晋王他们还没回来，凌瑞到底忍不住，又伸头过去，悄声问：“若真是天王老子呢？夫人当真不允？若是心疼宜儿，横竖府里还有好些庶女，换她们去行不行？”

        “不行。”陈夫人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她拿捏了那些小妾一辈子，对这些庶出子女也极少关怀，若真是让她们在宫里头拔了尖得了宠，侯府固然是有荣耀体面了，可她这个侯夫人能落得什么好？

        凌瑞瞪着自己这个油盐不进、滚汤不入的夫人，心里暗暗叹息：娶妻不贤，祸延三代呐！

        这厢晋王还在后院墨迹，那头已经有门人报来：齐王造访，车驾已在一条街外。

        凌瑞忙整整衣冠，一面急匆匆去到大门外迎接，一面嘱咐夫人：“赶紧去后院看看宜儿，把清舒请出来见齐王殿下。”

        陈夫人去到后院才知道，晋王殿下忽有“急事”，已经从后院角门出府了。据说走的时候，是被大小姐的侍女一路“护送”出去的。

        晋王殿下那双金贵的脚刚迈出门槛，还没完全落地，小脸冰冷的侍女就“哐当”一声，重重合上门扉，差点打到殿下的后背。

        “啊？”陈夫人听了仆人的描述，莫名所以：“晋王殿下这是得罪了大小姐？”脚下不停，加快脚程，风一样赶往女儿所居的院落。

        在院门口碰上出去的凌清舒。两人打个照面，陈夫人不禁一愣神，大小姐容色冰冷，眼眸燃火，这是谁招惹了她动如此大怒？难道是先前被赶跑的晋王？

        凌清舒停下脚步，与陈夫人匆匆见礼，只含笑说了句：“婶娘勿忧，清宜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惊，但得婶娘略加安抚便好。”

        陈夫人点头道；“好。”正要抬脚进去，忽然眼圈一红，哑着嗓子对侄女说道：“清舒，你有空劝劝你叔父。我只有宜儿一个，不想拿她去换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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