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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头，几乎是满怀希望地看着齐王：“二皇兄，我很感激曹世子，他对我很好，你们不要罚他……”

        曹承钰肩膀微微动了下，似是想回头看她，却又突地忍住，仍旧保持静止不动的姿势。

        齐王咳了两声，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话头：“曹承钰功过如何，自有父皇与诸位相公评判，旁人无权擅专，你无需担心。”

        他话音未落，就被晋王阴冷声音打断。

        “二哥，你倒是会说话，决断自是有赖父皇，谁敢擅专？可将事情问清楚，却是父皇刚刚交代与我的，你这样子跳出来横插一杠，是什么意思？”晋王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斜着，嘴角也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似极了定泰帝年轻时。

        “三弟不可误会，我不过是爱惜妹子，不忍见清河受惊罢了。”齐王笑吟吟，一派斯文儒雅，丝毫不带火气。

        晋王肚子里暗骂一句“胡说八道，虚伪小人”。

        当他不知道么？清河在宫中多年，皇太妃分宫进封之前，他齐王可曾探望问候过？彼时生怕圣和宫猜忌，避嫌避得如同小葱豆腐，青白分明。就算后来皇太妃进封了，他跑圣仪宫的次数也远比不上跑圣和宫，对清河的关心，更是不如对凌青舒热切。

        像那回昆仑山来的鱼，一条半条也没有送去圣仪宫，难怪那夜皇太妃不肯过去，谁愿意厚着脸皮去蹭这一点吃食呢？皇太妃人虽蠢笨了点，气节却也是有的。

        他腹诽的时候，自是压根儿不会有半点自省：齐王干过的事，他晋王一样没少干，甚至干得更过分。

        便是今日，对曹承钰这般穷追猛打，也是他猛然想起，那日见到与凌清舒在城门前分手的男子，身形与曹承钰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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