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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后知后觉自己想岔了意,魏光禹一时怒也不是笑也不是,他道:“你这小女人着实杞人忧天,当本将不存在了还是如何既是本将的种,那便只有欺负旁人的时候,绝无旁人欺负她的时候,你权可放心。”
玉奴有些愣怔,回过神后仍旧摇头:“不要不要,还是不要”说完便揪着他的衣襟哭。
莫名其妙。魏光禹十分不解,但看见小女人哭得伤心,心中又不免开始心疼,复又将她搂进怀中:“行了,生儿生女全凭天意,哪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大不了本将提前向你保证,今后不论生男生女,本将皆会护其周全,更加不会让其受人欺凌。可满意了”
玉奴埋在他怀里“嗯”了一声,瓮声瓮气的,有些可怜。
魏光禹怜惜不已,吻着她的发的压在了榻上。
赶在他扯开自己蔽体的衣物之前,玉奴颤着声道:“求将军怜惜一些。”
魏光禹未说话,像是要直接以行动来回答她。
余下的时间,房内不断传出她想要压制却又无法压制的轻吟之声,她一双玉臂紧紧环住他的颈,不论是痛多一点,还是快多一点,都不得不在他身下沉沦、深陷。
自被他安进了西厢房后,玉奴是越来越没有了自由时间,几乎是一日到晚的都能见着他,时时刻刻都需陪在他身边。之前他教她认字,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教了两日便会甩手不教了,倒不想有些意外,在提做姨娘的第二日一早,竟又被他关进书房,跟着他学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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