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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个才好转一点的手心兴许又要遭罪,玉奴便有些怕他,偏偏这会儿又被他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为着避免挨罚,便只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学,生怕自己哪一处出错又要惹得他不满。
只是昨夜里被他折腾了一宿,天将亮时才得以睡去,尚未睡够又被他提起来学认字,这会儿就是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也是无济于事,没个一会儿工夫便就再撑不住,靠在他怀里上下眼皮子直打着架,困乏的厉害。
魏光禹本是不悦,可看了眼怀中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后,原本将要出口的训斥之语一时顿住,手上摸了摸她的长发,改口道:“困乏了”
玉奴一个激灵,昏昏欲睡的脑袋瞬间清醒一点,小手上揪着他的衣袍,有些委屈的道:“嗯。”
魏光禹便又看了她一眼:“既如此,你便先回房歇息,本将夜里再去看你。”
玉奴心下意外,自他怀里起身,盈盈一福:“玉奴告退。”
房里房外两重天,一出了书房的门,一股寒意便迎面扑来。玉奴抬起一直放在袖炉上取暖的手,拢了拢颈间的兔毛围脖后,未走个两步,便撞上了刚晨练回来的萧大人与小锦。
看着这一大一小几乎湿透了的衣袍,又看一眼仍漂浮着淡淡雾气的庭院,她先是担忧的蹙了蹙细眉,后才道:“萧大人。”
萧寒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清模样,他道:“玉姨娘。”
玉奴愣了一下,略有些不自在:“萧大人不必这样见外,唤我”
“萧寒不敢。”萧寒打断她的话,“若是无有吩咐,萧寒便先退下了。”
他都这样说了,玉奴自然道:“劳烦萧大人训练小锦了,没有何事,萧大人快去换洗罢,莫要着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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